他医术挺好的,就是人有点好色,你惩罚他一下就行了,万一因为这件事要他性命,也是病人的损失。”
陆宴北脸色沉沉,薄唇紧抿,显然对这个解释不买账。
“更重要的是,他帮了我一个大忙!我跟他吃饭,就是说这件事。”
“什么忙?”男人终于斜眼看了他一下。
苏黎动了动,朝他挪进一些,暗暗激动起来。
“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血型吗?我知道为什么我是药引了,我们俩血型一样,更神奇的是,我们俩都是稀有血型——
就是跟目前已知的A、B、O三种血型不同,至于到底是什么血型,据说国外有研究,但还没有成体系,因为很难找到大量这种血型的人。”
陆宴北皱眉,盯着她。
“这跟那个色鬼有什么关系?”
苏黎振作语气:“就是他帮我做了这些研究,我才知道的!”
陆宴北没说话,但眸光明显沉着了几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