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澡时看着身上被他掐出的痕迹,她脑子里就想到苏薇那一身伤。
是不是男人骨子里都住着一只禽兽?
何况,这人在某些时候的确会变身禽兽。
想着自己这些日子费尽心思地琢磨着如何为他解毒,而这人回来后二话不说把她狠狠惩罚了顿,完了还冷冷地跟她要解释,她心里也火了。
“没什么可解释的,你想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。”
听到她的回答,陆宴北眼睫一抖,显然吃惊意外。
原本已经平复的怒火,瞬间死灰复燃,他攥起的拳头青筋密布,心中一遍一遍提醒自己强行压下已经濒临爆炸的怒气。
“没什么可解释的?还是——用不着对我解释?”
这后者的深意,自然是指没把他当成自己的男人。
若是这般,那便是原则性问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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