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,怀里的女人传来楚楚可怜的痛呼。
“疼??你弄疼我了??”
“疼死你才好!”
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,竟吐出这么幼稚的话来。
苏黎察觉到他的怒气,加上药效渐渐褪去,意识逐渐清醒,这才看清男人满覆怒意的脸庞。
心头一滞,她撑着无力的身体从他怀里艰难坐起,不解地问:“你??怎么了?”
陆宴北懒得理她,转过头去,看着车外。
苏黎见他这般淡冷,一时满心欢喜都冻住了。
沉默了几秒,她大致明白什么,兀自解释:“我??那个??梁师兄帮了我很大的忙,我跟他吃饭,也是为了——”
她话没说完,男人回过头来,铁钳般的大掌一把捉住他后脑,俯颈便狠狠吻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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