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黎还有好多话想说,但深知多说无益,索性点到即止。
心底里,她也告诉自己,这是最后对她的示好。
若她依然不接受,还要一意孤行,以后死活她都不会再过问。
***
这一夜之后,不知苏薇是受了苦痛长教训了,还是被苏黎的话劝醒了,一连好几日,也未见她出门。
春光浪漫,气温一日一日升高,院里的白玉兰悠然绽放,惹来蝴蝶蜜蜂缠绕飞舞,淡淡芬芳随春风送进屋里。
午后,苏黎没去医馆,坐在药房里,继续翻着那些医书。
其实,已经全都翻过两遍了。
蛛丝马迹都没有。
陆宴北已离开一月有余,上个礼拜连宁家兄妹都一起回了驻地,她看报纸上说,前方又打起来了。
那人既要临阵指挥,还要面对一月两次发作的神秘毒蛊,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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