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她出了庭院,坐上汽车。
陆宴北没再说一句话,只是帮她拍上车门,目送着汽车离开。
苏黎不敢回头去看,只盼望这分离不会太久。
车子进了街,苏黎便吩咐司机停车。
她下了汽车,又坐了辆黄包车,重新回到教会医院。
有了陆宴北的血液样本,可却还缺她自己的。
她又去找梁超维。
“师兄,能麻烦你帮我抽血采样吗?”
梁超维再度起疑,“苏黎,你到底在搞什么?”
“没什么,我接收的一个病人情况比较特殊,可能需要做手术,做手术就要输血,若是我的血液相合,就不用再去麻烦别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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