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宴北情不自禁地伸出另一手,轻柔地捋过她鬓间汗湿的发,笑道:“我以为你是来送行的。”
话落,又换来女人一瞥。
抽完血,苏黎把工具收拾好。
“你赶着出发,我也该走了。”
陆宴北站起身,看着手背上按住的酒精棉,见针眼没再流血,便把酒精棉丢弃了。
“抽这个血跟解毒有关?”
“只是我的猜想,还不确定。”事情没有定论之前,苏黎不敢告诉他。
怕给了希望,又让他失望。
“你要走这么久,毒性发作怎么办?”苏黎瞧着他,眉心蹙在一起,担忧地问道。
“忍一忍,总能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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