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才刚刚站起来,她便觉得身下有点不对劲。
等意识到什么,她连忙冲向洗手间。
看着裤上的血丝,苏黎愣住了。
她的月事自从上前线那次受寒后,好几个月都不准时,偶尔提前,偶尔退后。
她自己开了药方服药调理,也未见明显成效。
这次来的真是不凑巧。
明天就是十五了。
好心情突然抑郁了一半,加之来月事时的腹痛腰酸,她一时连下楼的心思都没了。
可转念一想,她又觉得来了是好事。
这几天,跟陆宴北在一起挺频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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