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挣扎。
于是,她赶紧解开信鸽腿上的纸卷。
拆开绳索,捋开,一行钢笔书写的字体龙飞凤舞!
“你好些了吗?我要去军中,大概一周回——宴北。”
宴北??陆宴北。
心弦一紧,她盯着小小一方纸条,心慌意乱地看了好几遍,又情不自禁地把纸条压在胸口。
他真是??
明明有电话,打个电话来就可以交代的事,他却偏要弄这种古老的飞鸽传书。
也不怕鸽子半路被人射杀,消息没传到,还走漏了他的行踪。
心跳乱了好一阵儿,等稍稍平复之后,她又拿出纸条看了看,脸颊不自觉地泛红发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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