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转念一想,反正她早就被他一览无余了,又不是这一刻才被他观赏,扭捏、窘迫跟羞涩,好像都有些多余了。
陆宴北不敢多看她一眼,只觉得每一瞥都是对他的考验和挑战。
这种诱惑,比毒性发作时的失控还让他难熬。
两人都不说话,安安静静地。
终于,陆宴北帮着她把衣服全都穿好了。
苏黎看向他,依然面红耳赤,低声问:“你??没事了吧?”
刚才穿衣服时,他的手触碰到身体,依然感觉到浓重的毛发。
“嗯,这一次过去了,放心吧。”
她低低应了句,从床上站起身。
可下一秒,双腿一软,她连低呼都没发出,身体便倒下去。
陆宴北眼疾手快,忙一把将她抱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