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狂风骤雨般的一夜过去。
房间里亮着一盏烛光,陆宴北坐在床边,正小心翼翼地帮她包扎着手上的伤口。
他身上依然带着浓重的毛发,像深山老林的野人一样,但身高体型已经基本恢复成正常时的模样。
床上的女人还在睡着,盖着温暖的被褥,是不久前魏寻送进来的。
原本想让他们把人送走,可看到她手上的伤,他又阻止了。
让魏寻又送了药进来。
包扎好,把她的手轻轻放进被褥。
陆宴北坐在床边,怔怔地盯着她,若有所思。
苏黎突然皱眉,脑袋晃了晃,嘴里发出呓语。
男人一惊,急忙靠近,粗噶嘶哑的语调还没有完全恢复:“你说什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