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性还没到发作最厉害的时候,他尚有残余理智。
铁链动弹,他的手抬起,黑暗中,精准地摸到女人的脸。
苏黎感受着那种粗糙的触感,强行压着心底的恐惧,抬手覆在他手背上。
“我会??伤害你——”
他开口,艰难吐出一句,声调沉哑而颤抖。
苏黎摇摇头,身体朝前挪动了些,抖着手摸到他的脸。
浓密粗重的毛发早已盖住了他的皮肤,触手是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触感。
借着门口泄露的一丝微光,她看到男人眸底的凶狠与狰狞,好像微弱了些。
随着时间推移,陆宴北承受的苦楚越来越多。
残余的理智让他不忍伤害面前的女人,于是,他又转身下床,离她远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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