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??没得救吗?”
“说是有的救,但这么多年过去,解药的方子肯定也没了。不过,毒发时,有个最简单的方法。”苏老太爷不愧见多识广。
苏黎一惊,突然想到陆宴北对自己做的事,脸上尴尬极了。
“什、什么方法?”
“那药物至刚至阳,只对成年男性起作用,若能有女性圆房,阴阳互补,就能让毒性快点过去。只是,毒性发作时,好端端的人变成了恐怖的野兽,凶猛残暴,姑娘家吓都吓死了,谁肯去做这事。”
苏黎僵住,没说话,可整个人从头到脚,缓缓划过一股冰凉的战栗感。
果然跟她心里想的一样!
陆宴北既然知道这种方法,是不是说明他这些年也去四处打听探寻过?
可这也只能解一时之苦,等下次月圆月亏之时,他依然要饱受这种痛苦折磨。
几年来,他是用怎样一种心情等待着每月两次的毒发时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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