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督军语重心长,一番话可谓推心置腹。
“家中兄弟到底是一脉同生,你对建南、向东他们,防备太过!”
说到最后,陆督军脸色可称得上愠怒,沉冷的语调落地有声。
陆宴北在红木椅上坐下,少了平日外人面前的冷漠肃穆,翘着腿脚颇有点不服管教的意思。
等陆督军话音落定,他才不紧不慢地道:“自古以来,多少英雄不是死于敌人之手,而是被自己人背后捅刀?”
“我虽还算不上个英雄,但早晚会是。您那两个好儿子在你眼皮子底下做了什么,您未必知晓。您护着他们,我不反对,但要我也对他们上演兄弟情深,我做不到。”
“至于叶家父子,我们不过是暂时志同道合而已,等打下江山再短兵相接,看谁笑到最后,我觉得很公平。起码现在,我们目标一致,我不用担心他们对我背后捅刀子。”
陆宴北字里行间都在暗示着自己曾被亲兄弟伤害过,陆督军沉着脸,问:
“他们两个到底做了什么?你若是有证据,我不会偏袒他们!”
“不会偏袒又如何?是收了他们的兵权?还是一枪把他们毙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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