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
“放??放开??我好痛??好痛——”
几天了,依然是那个梦。
她所有的感官意识只剩一种——痛,好痛!痛不欲生!
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她。
为什么要这样无止境地折磨!
陆宴北倾身下去,听清这话,幽深晦暗的眼眸明显缩起,薄唇抿成一线。
他盯着女人巴掌大的小脸,紧紧握住她的手,低声安慰:“已经过去了,不痛了,你快好起来??”
“痛——放开我??”
被男人握紧的那只手突然挣扎起来,她嘶哑的语调也颤抖急促。
“求求你??放过我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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