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了三天三夜,她虽然睡着,可却浑身疲惫。
她需要收拾整理一下,也需要大脑好好冷静一下。
陆宴北明白她的意思,站起身,“要不要叫佣人进来帮你?”
“不用??”
她摇着头。
她记得,以往每次那一夜过后,她身上的淤痕需要五六天才能退去。
昏迷着时,谁伺候她那无所谓,反正也不知道。
可她醒来后,断然不可能在人前露出那满布的伤痕,那会让她羞愤死。
陆宴北站在床侧,眸光沉沉犹如暗夜下涌动的深海。
见她将自己封闭起来,男人的拳头忍不住攥了攥,而后点点头,转身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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