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子,你没哪里不舒服吧?”
“没……”
“……好。”
池年忧心忡忡,目送儿子上楼。
黎彦洲进了自己的房间,阖上门,这才敢轻轻咳嗽两声。
在楼下,他憋得实在痛苦。
“咳咳咳咳……”
喉咙干痒,让他止不住咳嗽。
但咳嗽,哪怕就是咳出血来了,对这个病的后遗症来说,都只是轻的。
往后,却不知还有多少磨难在等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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