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呢?
像是老父亲送女儿上学的那种感觉。
不放心,不舍得,不想让她长大,害怕她翅膀成熟了后,就这么双臂一展的飞了,可另一面又期待她的独立,她的长大。
总之,心情很煎熬,很复杂,很纠结,也一言两语的很难说清楚。
最后,到底耐不住,给乔西打了个电话过去。
这会儿,文妈正在给乔西铺床。
边铺,还一边叮嘱着她,“小姐,我这给你准备了一床薄点的被子,还有一床厚的,晚上暖气要开得足,你就盖这床薄一点的,要冷了,就把厚的扯开,反正都给你放床上了啊!记得啊,可别把自己冻着了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乔西蹲在地上收拾其他行李,听得文妈叮咛,她都没乖巧的一一应着。
不知是不是因为突然离家的缘故,文妈觉得她好像一下子长大了不少,这心里也多了几分安慰,与不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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