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滋味,并不好受。
像是一种自我折磨。
还好,很快,又重新回了家里。
直到站在花洒下,黎彦洲以为自己可能会缓和一些,哪知,情况不但没有好转,他脑子里的那股子意识,却越来越清醒。
黎彦洲拂了把水。
黎彦洲啊黎彦洲,你这么下去,可不行啊!
她离二十岁,还有一年零八个月。
太漫长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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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西终于住进了学校宿舍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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