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当时的心理医生说得并不错,这丫头根本分不清是对他的情感,是爱情还是,变态的占有欲。
若换作是从前,他大概也就无所谓了。
毕竟,他对这丫头从来没有过任何的念想,一直只是把她当作是自己的远房妹妹。
可现在……
黎彦洲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地‘川’字。
目光直直的盯着她的发心。
现在自己已经完全把她当作了一个女人,在听到她这番不确定的话之前,又怎会无所谓呢?
她总是有法子惹他生气的。
“那就搬出去住吧!说不定搬出去之后,你就能看清楚自己的心了。”黎彦洲几分无奈。
乔西听出他语气中的不对劲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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