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过往那些回忆,乔西眼眶红了。
曾经挨那些毒打的时候,她眼睛都不红一下,可现在再回想起来,她的眼眶却不由自主的湿了一圈。
实在是因为,太痛了。
每一次的回忆,都像把她身上那些成遍的伤口再一层一层的撕开。
“既然我说的都没有人会相信,好,那我就按他们说的去做,我就是小偷,我就是比别人多根手指!气吗?恨吗?活该!!都是他们逼我的!死了吗?死了才好……死了才好!我才可以永远不看他们的嘴脸活……”
乔西的眼泪已然决堤,“他们是我见过的,最令人作呕的大人!恶心,恶心至极——”
乔西一番话,字字诛心,跟针一般,狠狠地扎进了黎彦洲的心脏里。
他再也听不下去,把耳朵上的耳际摘了,扔在了桌上。
起身,转过身,捂着脸,重喘气。
陈叔走过来,按了按他的肩膀,给他安慰,“彦洲,没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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