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这小丫头到底还有多少问题在等着他。
她就像是一口待开采的矿井一般,每一铲下去,可能都有新的‘惊喜’要给他。
黎彦洲掐着眉心,焦虑的在原地来回踱着步子。
所以,现在要等心理咨询师过来?
“彦洲,其实你也不用这么烦闷,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,表小姐这事儿对我们来说,不见得全是坏事,至少起诉这一方面,我们就有了转圜的余地。”
“我明白你说的意思。”
黎彦洲点头,表示了解。
可是,撤诉归撤诉,心理问题对他而言,却也是个很大的一件难事。
很快,专业心理咨询师过来了。
黎彦洲作为乔西唯一的亲人,被安排在了一面单面镜之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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