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撇开眼去,不再看他。
贝齿紧紧咬着下唇,即使咬到渗出了血来,也不肯松开。
“理由呢?”
黎彦洲又问。
“没有理由。”
她需要什么理由呢?
“乔西!”
黎彦洲重重咬字,像是把她的名字从牙齿间挤出来的一般。
乔西再抬眸,眼眶里却已经是一片浸湿。
因为,她又想起了过往的那些伤和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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