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彦洲声线沙哑了许多。
有股冲动,想要怀里的小丫头箍得更紧些,可最后,想到心理咨询师的那番话,黎彦洲到底作罢。
若不趁现在狠下心来,将来,只会越陷越深。
他何不趁现在,把这小丫头的坏毛病好好纠正过来呢?
“乔西,我该走了,再耗下去,我要迟到了。”
黎彦洲把她从自己怀里推出来。
乔西泪眼涟涟的样子,看起来很可怜,像极了一只被人抛弃的宠物。
黎彦洲尽可能的让自己无视。
他推开乔西,转身出门,头也没回。
乔西在身后死咬着唇瓣,一直盯着他的背影,直到他的车全然消失,她都没能把视线撤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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