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两个人各怀心事,谁也没有说话。
乔西不说话其实也挺正常,她这丫头从来话少。
可黎彦洲不说话,就显得特别反常了。
乔西其实一直在等他说话,问她也好,责骂她也行,可偏偏,他就是一句话没有。
黎彦洲觉得车厢里是前所未有的压抑感。
他将车窗滑下来,试图透气。
冬天的风,刮过来,就跟刀子似的,划在脸上,又冷又疼。
可偏偏,能让他浑浊的思绪变得清明。
或许,医生说的话是对的,他应该好好审视审视自己和这丫头的关系。
黎彦洲又从烟盒里抽了支烟出来,叼嘴里,点燃,抽了一口,就把烟送到了窗外去。
还是担心熏到身边的小丫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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