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理咨询师一番苦口婆心的话,让黎彦洲沉默了。
他眉心隐隐突跳了一下,眼皮耷拉着,漆黑的眸底一片晦涩情愫。
心理咨询师也不再急着游说他了,又转了个话题,“另外,还有一个问题……”
心理咨询师说到这的时候,停顿了一下,看了眼房间里的其他人。
陈律师猜到可能是些私事,于是,找了个借口就出去了。
警官因为工作缘故,只能守在原地。
心理师这才同黎彦洲道:“刚刚在我和乔西的谈话中,听得出来,乔西对你有很深的依赖症,并且乔西好像把这种依赖误判成了是爱情,黎先生,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,乔西的这种行为,短时间内,你可能看不出什么弊端来,可时间一长,无论是你对,还是对她,可能都不是一件好事。她对你有非常严重的依赖,或者,换句话说,也叫占有欲,一旦有一天她发现你已经不属于她了,她极有可能对你或者是对自己做出非常极端的事情。”
“什么意思?什么叫把依赖误判成了是爱情,什么样的行为又叫做非常极端的行为?”
“黎先生,简单说来,人与人之间,都是个体,在交往的时候,都需要保持一个让自己,让对方舒适的距离,可显然,乔西不这样认为,在她的意识里,你就是他的,属于他的私人物品,所以,她依赖你,喜欢你,甚至以为这样的感觉就是爱情。至于极端行为,最极端的,无外乎就是她杀了你,或者,杀了自己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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