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彦洲面色有些难看。
他从口袋里翻出一个烟盒来,打算给自己点支烟,结果发现烟盒已经空了。
他烦躁的把烟盒揉了一团,扔进了角落的垃圾桶里,这才问心理咨询师,“这病该怎么治?”
他的声线,已然沙哑。
身边,陈律师递了支烟给他。
“谢谢。”
黎彦洲道谢。
接过,叼嘴里,点燃,重重的吸了一口。
烟草味沿着喉咙,慢慢渗入胃里,再进到他的五脏六腑之中,麻痹着他每一根神经。
以为会好受一些,结果,心里堵着的那口闷气却越来越重,还夹杂着烟草的苦涩味道,一直延续到了唇齿间来。
说不出的难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