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乔西不说,黎彦洲也已经多少猜到这伤口是怎么来的了。
上完药,又给乔西量了遍体温,这才道了声‘晚安’,退出了她的房间。
回到自己房间后,乔西身上那些伤口,却始终在黎彦洲的脑子里挥散不去。
他站在落地窗前,眺望着窗外繁华的夜景,犹豫再三后,到底摸出手机,给他母亲打了通电话过去。
时间已经很晚。
这个点,池年早睡下了。
接到儿子电话,她给吓得睡意全无,“这个点打我电话,不会是有什么大事吧?”
黎彦洲工作很忙,尤其一上手术台,那就是一场又艰难又困苦的持久战,很多时候等忙完下来,他人早就累到虚脱,所以,他鲜少记得给父母电话,大多时候,都是池年主动给儿子回拨电话。
本来就很少接到儿子电话,就更别说这个点了。
黎彦洲道:“你别自己吓自己,没什么事儿。”
“没什么事,你能给我打电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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