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道她什么都不懂,可自己怎么就允许了她的胡作非为呢?
黎彦洲打开水龙头,试图用水把唇上的口红洗去,可哪知,越抹,脸上糊得越多。
他烦躁的骂了句三字经,挤了洗面奶,把脸搓了一遍又一遍。
直到确定没有再留下任何唇印,他才终于作罢。
洗完,又觉得自己这种行为,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。
最后,干脆冲到花洒下,用冷水浇了自己半个小时。
再出来,终于清醒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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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——
乔西顶着个海藻头,衣冠整整的从自己的卧室里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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