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迭还是拒绝。
穆译炀干脆把吹风机关了,搁在一旁,居高临下的看着怀里的迷迭,认真审视着她,“你今儿怎么了?什么事又惹你了?”
“没有。”
迷迭不承认。
“没有?”
穆译炀当然不信。
长指攫住她的下颌,抬起她的脸,“你看着我的眼睛,再说一遍。”
迷迭看着他的眼睛,又重复说了一句:“我没有。”
哪知,穆译炀回敬她的,却是忽如其来的一个吻。
迷迭怔了一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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