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人之危,乃小人举止,虽然他当时也有一定的外因在。
穆译炀推着穆臣河缓缓往前走。
两个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。
最后,穆臣河先开了口,“就没有什么想要跟我说的?”
“哥,你呢?你先说吧!”
穆译炀把穆臣河推到一旁的休息椅旁边。
他在椅子上坐了下来,与穆臣河对视,“我想先听听哥你的意思。”
“我的意思?”
穆臣河嗤笑一声,嘲讽道:“除了生气,除了窝火,你觉得我还会有什么意思?”
穆臣河的手,落在自己的腿上,用力抓了一抓,“我这条腿为了你,已经算作是废了,可我现在会不停地反问自己,这条腿废得真的值得吗?”
穆译炀因为愧疚而捏紧了拳头,“对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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