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哪敢啊!
迷迭正垂头丧气的想着,忽而,卧室门打开,某个男人,双臂环胸,慵慵懒懒的靠在门沿边上,问她,“走了?”
一见穆译炀,迷迭这才想起自己脖子上的草莓印。
理都没理他,就一溜烟儿的钻进了洗漱室里去。
见到镜子里的自己后,迷迭“啊——”的一声尖叫起来。
“怎么了?”
穆译炀快步追进来。
哪知,迎接他的却是迷迭的连环‘还我漂漂拳’。
她的粉拳跟密雨似的,落在穆译炀结实的胸口上,“谁让你在我脖子上种草莓的,死木头,烂木头!你故意的!!”
穆译炀差点被她捶出门去,他好笑又无奈。
两只手抓住她的小拳头,“这种事情怎么能怪我?当时那种情况,心之所向,身之所往,情不自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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