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译炀听到她肯定的回答,胸口仿佛一瞬间被什么打开了一般,竟觉得畅快了不少。
这是个好答案。
至少,是他最想要的答案。
“我也从来没有跟他发生过那种关系。”
迷迭偏头,怒目而视,“在你穆译炀心里,我陆迷迭就是那种随随便便会和男人上酒店的女人?那时候我才多大?满十八了吗?穆译炀,你是不是有病啊?”
穆译炀:“……”
穆译炀缄默不语。
就任由着她骂着。
他不说话,迷迭才觉得更窝火。
她偏开头,看向窗外的夜色,小声嘀咕,“你别以为你不说话任我骂,我就会消气,想得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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