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问起自己的手,迷迭可委屈了,就差没冒眼泪珠子了。
她把手伸出来,一边控诉道:“你看我妈多狠心,居然把我打成这样,我要跟她绝交。”
穆译炀看着她泛红的手心,皱了皱眉,“疼吗?”
“疼,快疼死了……”
“以后别再调皮了。”
“我哪有,我那只是不小心而已,你怎么还是我妈的人啊,要这样,我可就不理你了!”
“别,我当然是你的人。”
穆译炀说着,就从兜里掏出了一支药膏来,还有一包没有拆封的医用棉签,“抹点药,明天会好点。”
他用嘴撕开了装药棉的包装袋。
迷迭有些诧异,“这是什么药啊?你怎么还随身带着药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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