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弦野嘴角抽了一抽。
这家伙!诅咒自己都这么狠的吗?
“呸呸呸!谁丧夫了?谁丧夫了?不许诅咒我!”
穆译炀怀里的酒醉女,找准了话里的重点,激动得一下子抬起了脑袋来。
她双手捧过穆译炀那张冷峻的面孔,左右端详着,“我老公不好好在这里吗?你不许诅咒他。”
穆译炀嘴角泛起一抹宠溺的笑,“嗯,不诅咒他。”
“这才乖……”
迷迭说着,捧起他的面庞,在他的唇上印了一记吻。
那感觉,像是奖赏一般。
比如,亲几岁大的孩子。
或者说,吻一只她喜欢的宠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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