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小开始,遇事总是第一个冲到他面前,守护着他。
而自己呢?
穆译炀深呼吸口气,胸口发闷。
自己却趁着他躺在病床之际,侵占了他名义上的妻子。
穆译炀抹了把脸,把水珠子拂去。
而外面,响起陆迷迭气恼的声音,“木一样,你是不是男人啊?这么没有风度!我好歹都是你名义上的老婆吧?这点面子都不给!你把我的姜茶吐给我!”
“……”
里面,穆译炀自然没理她。
陆迷迭气恼至极。
可偏又拿他没辙,只得气呼呼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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