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几个快步追上前去,“我们杂志社真的是非常诚心诚意的想要专访你。”
穆译炀双手抄兜,居高临下的看着陆迷迭,“可我怎么完全没在你这看到你的诚意?”
“……我都这样了,还不够诚意?”
“哪样?”
穆译炀俯身,逼近她的小脸,“明知我不会喝酒,却故意灌醉我。这就是你所谓的诚意?我看你,分明就是,居心叵测!”
穆译炀说完,头亦不回,离开。
陆迷迭:“……”
她居心叵测?!
她能叵测啥?!
早知道要被冠上这顶帽子,她真应该叵测一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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