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说是醉,只能说是微醺。
刚刚那两杯酒下去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烈得很。
可是她专程为他准备的。
“你想灌醉我?”
穆译炀看出了她的心思。
长指用力捏住她的下颌,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我能干什么呀?总不至于是强了你吧?”
“你敢!”
“……是,我怂,我不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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