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译炀抓着酒瓶的大手,收紧力道。
理智告诉他,她应该推开这个女人的。
她分明就是故意在灌自己。
可偏偏,面对她的进攻,他根本无力招架,也不舍得推开她。
最后,只能任由着她作乱,他无奈把酒水,照单全收了。
但……
“事不过三!”
穆译炀丢开手里的酒瓶,一把抱过她,起身就走。
连个招呼也没来得及同目瞪口呆的慕子杉打。
穆译炀抱着陆迷迭大步出了酒吧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