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种绰号,也绝对只有这个丫头敢这么叫!
穆译炀只当没听到,低头吃早饭。
陆迷迭这一大早的心情,全因为他穆译炀而变得古怪复杂起来。
说高兴吧,但因为涂药这事儿,她又有些气愤,怨念。
要说不高兴吧,可当她在餐厅里见到穆译炀的那一刻,她心里分明又是雀跃的。
且知道昨儿晚上给自己抹药的人真的是穆译炀之后,她那颗敏感的小心脏分明漏跳了好几拍。
陆迷迭舀了颗水饺,送进嘴里。
用余光偷偷瞄了眼自己左手边的男人,满脑子里想的,全是关于他专访的事情。
到底要怎么样,他才会答应自己呢?
不对,应该是自己要怎么做,才能让他答应呢?
陆迷迭不安的晃动着脚上的拖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