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译炀却松开了她,缓缓地直起身来,单手抄在裤口袋里,居高临下看着她,把她所有的窘迫,羞恼,仓皇全都看入眼里。
看她慌乱的整理自己的衣服,耳根子处还一片通红,就连脖颈后面也都染上了一层绯红。
他漆黑的眸仁里泛起一层少见的柔光。
如果可以,他恨不得让这丫头每天都跟他履行夫妻义务。
但……
强她所难这种事情,他干不出来。
“臭木头,烂木头!”
迷迭嘀咕的骂了一句,脸蛋上通红一片,“我跟你说,你再这样,一年以后离婚,我要分你一半财产,全当给我的补偿!”
穆译炀:“……”
这女人的脑回路,真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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