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译炀转过身，朝向落地窗的方向睡着，“程枫，付小姐要实在不愿意走的话，就叫保安过来。”
“你——”
付梦泉眼泪珠子又要下来了。
她全心全意为他，从小到大，所有的心思全都在他身上，可这么多年过去，她却始终换不来他一点点的温热。
不说温热了，哪怕就是一点点的平和，他都不愿意施舍给她。
唯一的‘施舍’或许就是十八岁那年他的初吻吧！
那还算不上是他的施舍，也全是她自己争取来的……
她直到如今还记得那天晚上的穆译炀，他就像一只浑身是刺的刺猬，满脸凶悍，眼睛通红，像是有火要喷出来。
她过去的时候，就见到他浑身在打抖，却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隐忍。
就那一次，她鼓起勇气亲吻了他，想用自己的吻来安抚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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