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毯上,枣子、花生散了一地。
而那位罪魁祸首的丫头,也就是他的新婚妻子,把喜被卷成一团,埋在里面睡着,俨如一条红色毛毛虫。
妆也没卸。
连身上那条红色旗袍都没换下来。
穆译炀眉头越拧越深。
他到底娶了个多懒的媳妇回来?
不过,他应该早有心理准备的。
这小丫头打小就这么马虎。
只是没想,这么多年过去,她还是这样。
一点改变都没有。
穆译炀捡起脚边上那只水晶高跟鞋,避开地上的枣子,走近床前,把另外那只高跟鞋也一并捡起,托在了手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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