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子杉把脑袋支在茶几上，眨眼儿，看着跟前的他。
不知怎的，有那么一瞬，还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做梦一般。
阳光透过玻璃窗，筛落进来，打在他顾云彦的侧颜上，清冷的面庞，一半在明，一半在暗，将他俊美的五官映衬得更加立体，精致。
他骨节分明的长指，在光照之下，白得好像会发光一般。
干净，修长，同样好看到让慕子杉难以挪开视线去。
直到批试卷的顾云彦，忽而偏过头来，问她一句：“你在看什么？”
慕子杉这才尴尬的别开了眼去，“没看什么……”
顾云彦看着慕子杉的目光，深邃几分。
眸中有一丝浅浅的涟漪掠过，他清冷的薄唇似不经意的往上扬了一个弧度，但很快，又恢复如初。
低头，若无其事的继续批阅慕子杉的试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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