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子杉可没心情跟他解释这个别称的来源，她眼眶已经通红一片，“顾云彦真的转学了吗？”
“原来是为了这事儿……”
屠夫叹了口气，“是啊！不管我怎么劝，都劝不动呢！”
屠夫班主任肯定的话，让慕子杉脑子里开始“嗡嗡嗡嗡”的响了起来。
刚刚那位同学的话，她还可以有不相信的理由，可现在呢？
现在她已经不得不信了。
“那您知道他转学去哪儿了吗？”
慕子杉急得都快哭了。
屠夫摇头，“不知道，我问了，他也不肯说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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