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子杉不但不肯后退，反而还伸长脖子，踮起脚往他跟前又凑了凑，“口水喷脸上怎么了？你吃都吃过了，也没见你嫌弃啊！”
“……”
顾云彦见过不要脸的女人，可还真没见过像她慕子杉这样不要脸的。
“走开。”
他喉头滑动一圈，示意慕子杉退后。
离得太近，他甚至能感觉到这丫头拂在自己鼻间的热气，正一次一次的烧撩着他。
他漆黑的眸仁里，转瞬间如同泼了磨，“慕子杉，你再这么作，我可就真对你不客气了。”
这是顾云彦第一次对慕子杉说狠话。
慕子杉是有些意外地。
可意外地同时，是好奇，是期待。
她脖子仰得高高的，“你要对我怎么不客气？打我？还是骂我？你要真敢，我就……咬你！像小时候咬你那样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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