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我费了多少力气,才没有冲上前去撕烂她脸上那张丑陋的面具。
林安然顿住脚,神色嘲讽的看向我,“有事?”
我掀开被子,从床上下来,捡起地上的长浴巾,裹紧在了胸前。
“昨儿我酒里的料,是你加的吧?”
我故作轻盈的走近她。
下巴微微抬起,一贯的女王风范。
表情冷傲,不可一世的样子。
可天知道,我每走一步,都像踩在针尖儿上,两条腿更是酸得直打摆子。
那个该死的混蛋!
我在心里腹诽着他,把他祖宗十八代全都一一问候了个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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