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脉象虚得很,今晚还得仔细观察着。”
陆辰九站在一边,闻言担忧地上前:“黎儿,我母亲怎么样,不会有危险吧?”
苏黎看向他,起身,“不好说,老人家身体底子弱,又失血过多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陆辰九急了。
苏黎在心里评估着。
按说,这种情况送医院最稳妥。
可现在夜深了,外面天寒地冻的,而老夫人又不便移动,只怕一路颠簸会更危急。
“阿爸??要么,您先回去,我在这边守一夜。”
她想了想,也只能这样。
因为外伤和急救,都是她在行。
父亲只擅长中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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