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,他的确是恶魔。
不懂怜香惜玉。
那一刻,他确实想着药不能洒。
至于人,摔一摔又何妨?
“好了,你躺平吧,这样方便我处理背上的伤。”
苏黎动作很快,弄好后一膝从床上退下来,转身又取消毒棉。
陆宴北依言趴下来,双臂垫着下颌。
苏黎转身过来,入目是他宽肩窄腰的完美身形。
一想着浴巾下的他不着一物,她就觉得鼻孔里一阵热流。
下意识摸了摸鼻子,她几乎以为自己流鼻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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