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宴北决定要做的事,又岂会因为一件衣服就阻止了。
温室是真热,如盛夏酷暑一样。
若是坐在这里面,完全可以只穿一件夏布旗袍就够了。
她不知流了多少汗,也不知脸上那些水珠是汗还是泪。
跟每次在夜里关了灯的体验不同。
这一次,她被迫全程目睹。
即便紧紧闭着眼,这男人也总有办法把她的眼皮撬开。
她即便留洋,见识过洋人的开放,可骨子里依然保守传统。
在她的认知里,这种事就该是偷偷摸摸的。
可他却这般光明正大。
这排山倒海般的冲击力,让她一度觉得再也没脸见人了,恨不得再次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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