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宴北瞧了她一眼,低声:“我怕系紧了你又喊疼。”
她抿着唇,突然就不说话了。
这人,短短几日变化很大,跟以前判若两人,她时常觉得不适应。
终于弄好了,她举起手看着被他包成了粽子的手指,竟有点哭笑不得。
陆宴北也知道自己包的不好,惯常冷峻威严的脸色,竟有点点不自在。
“我又不是医生,能包成这样不错了。”
他准备收起医药箱,突然又看到她的脸,问道:
“你脸上的伤口要不要处理下?”
昨天,她匍匐在地运送弹药,地上的荆棘把她的手跟脸都刮出细小的伤口。
姑娘家的脸多珍贵,他觉得应该注意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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